沈慕川意外地一挑眉，“比清苑姐还小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虽然看起来不像，但的确是这样的。

这也是当时顾千寻气愤的地方，明明这个人只比自己大一岁，还天天在群里说她是未成年小姑娘，他不过也刚成年而已。

沈慕川冷笑，“小小年纪，感情经历还真是丰富。”

顾千寻忍不住为星火说一句好话，“他们都是在边界长大的，成熟得早，十二三岁的都比现在京城十七八岁的少爷小姐成熟得多，生长环境不一样。”

从心理年龄来说，星火已经是个大叔了。

沈慕川没应声，过了一会幽幽地问道：“好像，你总喜欢替波塞冬说好话。”

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
顾千寻不甚在意地翻了一个白眼，“我是女孩子啊，当然更能从清苑姐的角度出发，她从来没有求过什么，唯一一次有所求，却困难重重，你就不觉得心疼吗？”

“换个男人，我会直接将人带到许家，让他和清苑姐立即结婚。”

但偏偏是波塞冬。

沈慕川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不过多阻拦，已经是最大的容忍极限。

尤其在他让许清苑受惊后，沈慕川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，之前保持中立偏支持的态度，差点滑到天平另一侧尽头。

顾千寻缓缓叹了一口气，知道沈慕川看似不过多干预，但如果星火做出什么让清苑姐伤心的事情，第二天沈慕川就能赶到他面前，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。

“人在年轻的时候，最容易犯错，多少年轻人就是因为没有人引导，错失了重新再来的机会，一辈子错下去。”

顾子辰带着说教的口吻对沈慕川和顾千寻说道：“你们看看我，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？如果所有人都像我一样，敢于面对之前的错误，金盆洗手……啊，不是，回头是岸，这个世界会和平多少。”

沈慕川淡淡地看着顾子辰认真的模样，“那如果你姐姐不出现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顾子辰认真摇头，“没遇到姐姐之前，对我而言，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，我可以在酒吧里呆一晚上，也可以闷在房间睡一天，除了春夏秋冬外，我不需要记住任何特殊的日子，因为没人欢迎我，也没人对我有期待。”

顾千寻心里一疼，看向顾子辰的眼中充满了怜惜，让顾子辰很不适应。

“姐，你干嘛啊？我现在不是很好嘛？”顾子辰一摊手，笑得青春灿烂有活力，眉眼中全然是沉稳。

顾千寻笑着别开眼，嗯了一声，“现在倒还有点人样。”

话题就这么落下去，不一会，顾子辰兴奋地说道：“姐姐，姐姐，快出成绩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