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里，女儿还不如一个女人重要？

「欢儿……」慕凌看着慕欢冷下来的容颜，心里颇为内疚，「我打你不是故意为之，素衣即便做错了再多的事情，他现在还是我的妻子，你的长辈，你不该如此说话。」

他可以责备素衣——

但是，欢儿是晚辈，晚辈没有责怪长辈的道理！

慕欢的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：「爹，当初你病了的时候，是我娘在旁伺候着你，南素衣跑出去不知道和谁鬼混了，一个月不见踪影，后来你们被人追杀，是我娘不顾命的保护你，南素衣却早就临阵脱逃，把你们两个丢下，即使娘为你做了再多，南素衣什么都不做，你还是更喜欢南素衣？」

「欢儿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，为何你离开慕家几年，就变得……这般咄咄逼人？」

看到当年乖巧的女儿不复存在，慕凌的心下微沉，眼底带着沉重的痛。

刚才打完那一巴掌，他就后悔了，不管欢儿如何，都是他的亲生女儿！

自小娇身冠养，从未受过一丁点儿委屈！

可他……竟然打了她！

慕欢冷笑道：「我只是看不过去你对母亲的所作所为罢了！你宠爱母亲，是因为她比南素衣听话，任由你娶妻纳妾不过问，你有了她还不够，更是把谭双双那种女人接入慕家，爹，你说你让我还怎么尊敬你？」

「你要让我继续尊敬你也不是不可，把谭双双赶出去，再向世人宣布休了南素衣，而休了她的缘由，就是她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！」